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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lin3827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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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与白娘子的爱情发生在哪个朝代?  

2015-06-08 08:49:09|  分类: 萤窗小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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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把雷峰塔建造之日,宋开元八年即公元975年,当作许仙与白娘子所生活的那个年代。在各种绣像和插图中,许仙总是宋朝的书生打扮,白娘子和小青,也跟李师师或梁山女英雄一丈青扈三娘穿着同一种时装。毕竟,《白蛇传》跟《水浒传》讲的是同一个朝代的事。】

许仙与白娘子的爱情

 

许仙与白娘子的相遇,发生在断桥。其生离死别的标志,则是雷峰塔。所有的情史都如一年四季的起承转合,在人间百般轮回。我的心目中,断桥洋溢着早春的浪漫,雷峰塔笼罩着寒冬的肃杀。我不相信白娘子终将死于重压,以为她蛰伏在塔下的地宫里冬眠。她冬眠的时候,也会梦见许仙的。那九死而不悔的爱情,随时可能醒来。

如果非要把雷峰塔当成白素贞的墓碑,非要在塔身上刻一段墓志铭,我替白娘子设想着她的遗愿:让爱重来。让爱再来一遍,再来一千遍。雷峰塔倒下之时,白娘子就该重见天日?冤假错案得到平反,被打入冷宫的爱情,会像野草一样复活吧。

西湖净慈寺一侧的雷峰塔,原本由吴越王钱俶所建,民间传说却把它安到法海身上:那个颇有几分法力且爱管闲事的大和尚,成了破坏别人爱情的始作俑者。人们也就把雷峰塔建造之日,宋开元八年即公元975年,当作许仙与白娘子所生活的那个年代。

在各种绣像和插图中,许仙总是宋朝的书生打扮,白娘子和小青,也跟李师师或梁山女英雄一丈青扈三娘穿着同一种时装。毕竟,《白蛇传》跟《水浒传》讲的是同一个朝代的事。

西湖,没有一百零八将,它只是两个人的水浒,但同样遭到围剿与镇压。离经叛道的爱情,也相当于造反。法海这样顽固不化的卫道士,看不惯人妖之恋的,容不下白娘子勾搭许仙进而在西湖边卿卿我我的。他横加阻扰,打着降妖伏魔的幌子,千方百计要把这一对神仙般的伴侣拆散。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白娘子破釜沉舟,水漫金山,也类似于被逼上梁山啊。法海借助神权,使出霹雳手段,把自己认为的妖精打入十八层地狱,再压上一座塔,使之永世不得翻身。

许仙救过一白一青两条蛇,白蛇化身为女人来报答,青蛇变作她的丫鬟相随。《白蛇传》的源起是一出报恩的故事,挺有人情味的。后来却变成水漫金山的白娘子复仇记,怎么回事?这都怪法海无事生非。白娘子想要有个家,爱上许仙,许仙也乐意娶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为妻。两情相悦,碍着谁了?法海为什么要管别人的家务事?根据鲁迅的猜测,法海害了红眼病,眼红于旁人的艳遇与幸福。

棒打鸳鸯,仅仅为了心里获得些许平衡?这法海也太无聊了吧。事情可能并不那么简单。我觉得,是法海自己走火入魔了,总以为真理在握,高人一等,明明是在干涉别人的自由,还自认为是正义之师呢。《金刚经》白念了,他根本没活明白啊。谁料,白素贞偏偏不吃这套。以牙还牙。你敢毁我的家,我就敢发大水冲了你的庙。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天下人并不都是好惹的。许仙的艳福,演变成了飞来横祸。但白娘子是无辜的,祸根就埋在法海的心里。他的心比雷峰塔下的地宫还要黑暗啊。

法海这样的人,无法充当人间是非的裁判,哪怕自作聪明。表面上,他击败了白娘子,使之成为雷峰塔下的囚徒。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观众心目中,得出的是另一种裁判结果:法海在道义上输了,白娘子却赢了,赢得几乎所有人的同情。

偷爱而被罚的白娘子,好像并不如西方神话里盗火而被缚于高加索山的普罗米修斯那么崇高,为什么也获得广泛的尊敬呢?在世人眼里,爱也是一种火呀,蒙昧年代的爱就跟黑暗世纪的火一样,是人人都可望而不可即或可遇而不可求的神迹。尤其超凡脱俗的爱,是要冒风险才能实现的奇迹。白娘子是在为自己而战,也是在为捍卫爱的合法性而战。她可能还想不到:自己正在为天下人争取爱的自由而战。或者说,那么多人都在关注着她的胜败,就像关注着自己的命运一样。

白娘子为爱付出巨大的代价,却不孤独。几乎所有人都选择站在这个失败者一边,就是对她最好的补偿。而她的对立面,法海的胜利,却无人喝采。在神话传说中,连玉皇大帝也顺应民心,认定白娘子无罪,要重罚肇事者法海。吓得法海躲进螃蟹壳里了。直到今天也不敢出来。编故事的人真机灵,把警戒埋伏于情节中:干涉别人自由者,先让他失去自己的自由。法海,失去自由的滋味好受吗?

听故事的人,又无不盼望雷峰塔倒掉,其实是盼望白娘子重获自由。鲁迅就说过:“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雷峰塔的倒掉。后来我长大了,到杭州,看见这破破烂烂的塔,心里就不舒服。”

雷峰塔终于在1924年9月25日那一天轰然倒塌。鲁迅写了《论雷峰塔的倒掉》,带头欢呼起来:“希望他倒掉。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

我原先以为其崩溃是自然风化的结果。读了鲁迅的《再论雷峰塔的倒掉》,才知道是被人不断地挖塔砖而造成的。因为当时的乡下人迷信那塔砖摆在家里能逢凶化吉保平安。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借口。我多么希望,他们是为解救那个受难的女人,而不懈地挖塔砖。至少,他们把对法海之类伪君子的厌恶,全发泄到雷峰塔身上了?雷峰塔,说白了是众人推倒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大家联手把那座道貌岸然的塔掏空了。

白娘子,是否感到轻松一些了?是否真的获得解脱?


一个在寂寞中抒写爱情长诗的诗人

【白蛇传?变形记】
用了五百年,蛇变成妖
再用五百年,妖变成人
至于人变成仙,最少还需要五百年
 
这是在没遇见你的情况下
 
遇见你,我顶多只用了一天
就找到成仙的感觉
飘飘然的感觉,赛过活神仙啊
 
跟你说你是不懂的
你的名字虽然叫许仙
却从未梦想过当神仙
 
神仙有什么好的?让我告诉你吧
两个神仙相爱了,再也不会恨对方
两个神仙相遇了,永远也不会有离别
 
当然,如果你下辈子还选择做人
我可以放弃羽化登仙的机缘:
大不了,把悲欢离合再来一遍
 
宁愿跟你一起堕落,也不愿继续
那黑暗中孤独的修炼

【白蛇传?白蛇的泪】
见过红蜡烛,也见过白蜡烛
受伤的红蜡烛,因为失血过多
而变成白蜡烛吗?“唉,没有谁伤害得了我
是我掏空了自己。”
 
千万支蜡烛中,总有一支
是白蛇的化身
 
她的身躯因为灸痛绷得笔直
她的表情变得僵硬
你以为这是一具美丽的尸体,可她分明
还在流泪。她流泪时忘了别人的存在
你以为这是痴恋的标本:只有火焰的舌头
不断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仿佛要把无边的黑暗舔干净?
 
她不会倒下。她一直以祈祷的姿式站立着
忘了自己已血肉模糊
我们借用了她的光,却没有读懂
她在祈祷什么
 
她就这样在不被理解的孤独
和度日如年的煎熬中
把自己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白蛇传?红袖添香】
剩下的鳞片屈指可数
就是双手的指甲
不管涂了红色或银色的指甲油
都在提醒:你的前世是一条蛇
哪怕自己已忘记了
 
其余的鳞甲哪里去了?
莫非你真的解甲归田,金盆洗手
转身变作书生家里的娇娘
翘起尖尖的兰花指,为他红袖添香?
 
你的腰比杨柳还要细呢
你的心比头发丝还要细呢
你的眼神,比烟还要细还要柔软呢
缠绕了他的今生还想缠绕来世?
 
此刻,他就是我啊
面对一缕袅娜的青烟,明知其信则有
不信则无,却无力解开
 
索性把我抱得更紧些吧
用交叉相握的纤纤玉指,再系一个结
在天塌下来之前,不要松手
 
读万卷书也不如见你一面
更让人想入非非
你一夜的柔情变成我永远的牵挂
说不清是爱还是被爱?是被缚
还是自缚?

【白蛇传?游湖】
岸上的人比水里的鱼多
人在游湖,游大名鼎鼎的西湖
鱼在人的倒影里游。游来游去
也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岸上比水里更拥挤
我走在不认识的人群中
体会到漏网之鱼的快乐
他们,也全都不认识我
 
此刻,即使我觉得自己就是许仙
除了白娘子,没有谁能把我识破
可白娘子,在哪里呢?
是否乔装打扮,与我擦肩而过?
 
岸上比水里有更多的错过
每一次错过,都是一次过错
水里的鱼哟,原谅我的一错再错
 
好轻松啊。在大名鼎鼎的西湖边
做一个匿名的游客
不,我真的忘掉自己是谁了:
岸上有一个我,水里还有另一个我
 
岸上的游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我明明已离开了,却好像仍然在湖边走着
我是在水里吗?我怎么看见自己
旁若无人地在岸上走着?莫非我真的进入了角色?

【白蛇传?分身术】
祖传的分身术,你可以在瞬间
变成两个人:白素贞和小青
一会儿是贤妻良母,一会儿是淘气的少女
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你
我爱你的明眸善睐,就得接受
你六亲不认时的暴烈
 
淡妆浓抹,让我看花了眼
唉,更舍不得你的哪一面?
 
我不也如此吗?我不是许仙
或者说,我不仅仅是许仙
骨子里也有法海的影子
一边自我批判,一边又原谅了自己
带着犯罪感爱一个人,是真正的不能自拔?
爱不是犯罪,想爱却不敢爱
才是受罪呢
 
昨天卿卿我我,今天就可能
变成冤家对头。一半是情人
一半是天敌。一半是前世
一半是今生。我总是找不到准确的位置
 
爱与恨搅和到一起
才叫难舍难分:相聚时的争吵
最终败给分手后的想念。水面的月亮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自称已忘掉你的人
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梦
醒来的时候,难受得一塌糊涂
他明明躲着西湖走,可西湖
一次又一次挡住他的路

【白蛇传?前世相约】
她远远地看见西湖,似曾相识
她不知西湖是否能认出她来?
不容易啊,这前世来过的地方
人全换了,风景也有些变样
 
她想去湖水里照照自己:脸有点胖了
还是身体有点瘦了?
新画的眉毛,深浅还合适吗?
 
她走上白堤。游客真多啊
可惜都是陌生人
她走向断桥。把放慢的脚步再放慢
放得更慢。因为心跳得太快了
她终于在桥中央站住了。忍不住东张西望
像是在找人?知道有人在等她?
看来上辈子约好的时间与地点
她并没有遗忘
 
我正在桥的另一端呢
拉低了帽沿,假装打电话
从墨镜后面偷偷看她,却没有喊她
我是在拨电话,却不是拨给她
因为压根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并不是怕她猜不出
我这辈子长什么样了。只是想多等一会儿
看看她失望的模样。失望的时候
西湖的波光会变得黯淡
 
没关系,黯淡了的西湖
还会被重新点亮

【白蛇传?西湖边】
西湖边的长椅,坐两个人很宽松
坐三个人有点挤
那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约会
眼睛看着西湖,不好意思看对方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你好像问过我:许仙真的爱白娘子吗?
对于男人的爱,女人最初的反应都是怀疑
 
西湖边的长椅,今夜只有我坐在上面
我还是坐在这一头,和想像中的你
隔着大约十年的距离
这不妨碍你说话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西湖还在,一点没显老
长椅还在,又刷了一层绿漆
我还在,还在听你说话
一转眼,你怎么不在了?
 
分明又在。今夜,湖光与塔影忽远忽近
我与西湖之间,隔着一个你


又如以下这首诗不仅仅是写爱情,同时表达了诗人为了他热爱的诗歌,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白蛇传·白娘子》

没有谁见过我一千年前的样子

用了三十多万个日日夜夜

变成女人

既然选择你,就得放弃自己

只有我体会到了:脱胎换骨

不比改朝换代容易

善意的谎言,是忍住疼痛

蜕去的蛇皮。不,那是

一个女人的废墟

不是为了瞒着你,是为了欺骗自己

和你相遇,试着忘掉过去

终于知道什么是我最想要的

既然获得新生,就不怕死

既然想上天堂,就不怕下地狱

既然爱了,就要豁出去


读罢诗人洪烛博客中的一组组长诗,不禁要问:诗人,您这样苦行僧般长途跋涉,写出长江黄河一样浩长的诗篇为哪般?您看您披星戴月,风餐露宿,饱一餐饿一顿,剥削自己,喂饱诗歌。为什么这样傻呢?诗歌的本意是美好地生活,谁让您不爱惜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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